牧谒/Skull

老年人。而且是个老疯子。

启副_短篇


“佛爷……”

“从今以后,那古潼京,我陪你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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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发不出来。链接见评论。
看了剧之后觉得还是自己产粮更靠谱。

有肉渣渣。
老朽还是更适合清水文。

启副_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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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格尔木。


老旧的水泥建筑隐藏在冰冷死板的灰色丛林中,只有当暖色的阳光透过生了青苔的窗斜射进屋里时,才稍稍添了几分生气。


青年搬了板凳坐在床边,紧紧握着那腕子上套了二响环的手,贴在脸边轻轻蹭着。


“佛爷……”


他呢喃着,眼底是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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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张日山跪在床边,双手揪住床单不住地抽泣。泪珠儿如麻,打湿了一小片床单。张启山摩挲着他的面颊,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却如鲠在喉。


那一天张日山哭了很久,直到天黑下来才收住,起身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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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第一代中幸存下来的人被聚集到坐落于四川的四姑娘山,彼时步入中年的人们见了较自己长了一辈却仍是神采奕奕、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的佛爷,自然诧异不已,又不好去打听,也便将这点疑惑吞进肚里,跟着他一同寻找山洞中的古籍。


这一场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最终因伤亡惨重而告终,众人悻悻打道回府,张启山带着所有的帛书并翻译后的成果离开,自此杳无音讯。这件往事成了他们彼此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即使是酒桌上也不肯吐露半句。


“张启山”回到格尔木,在一间密室中除去了人皮面具,将其搁进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内。沧桑的中年人面孔下,是一张清秀的脸。


张日山翻看着那些纸张,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召集了九门,甚至找来了本家的族长张起灵,只为了寻求张家人长生的秘密。


可只要是为了佛爷,这样也不为过。


他这么想着,旋开钢笔帽将部分译文誊抄到笔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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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蹙起眉,渐渐睁开了双眼。


如同而立之年的面容,毫无杂色的墨发,一切都似曾经一般。唯独双眸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令青年下意识地瑟缩颈子,咽了咽唾沫。


“佛爷……”


张日山小心翼翼地握住张启山的手,却在指尖触及手背的一刹那被揪着领子拽到床上,还未反应过来,颈部便是一阵刺痛,


张启山似乎还存留着少许记忆,或者说是意识,在即将咬到日山的颈动脉时偏了偏头,才没让他失血过多折在床上。


“佛爷……您怎么了?”


青年顾不得处理伤口,待男人终于饮够了血起身后忙双手扶住他的肩询问,得到的却是一串不明意义的回答。张启山看着日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接着便合上眼后仰着倒在床上。


自那日后张启山每日仅子时与午时才会醒来,或是呆呆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或是压住日山咬破他的肌肤吮吸血液。张日山没什么不情愿的,每每等到张启山沉沉睡去才掏出医药箱来处理伤口。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直至吴老狗突然造访此地,叹着气说这未必是佛爷想要的,张日山才有所醒悟,却怎么也舍不得动手。


张日山费尽心力,动用了所有的人力财力,仅仅是为了能多看上张启山几眼,多陪他说两句话罢了。可如今“复活长生”的张启山,委实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若是要他这样活着,倒比死了更为难受。


男人坐着椅子,双臂被铁链牢牢缚在扶手上。他垂首打量着青年,舔了舔唇角。


张日山面对着他跪着,抬头仰望,目光赤诚,带着敬畏与爱慕。他俯身磕了一头,背对着张启山坐在他腿上,头后仰着靠上男人的肩。张启山低头啃上雪白修长的颈子,并未注意到日山用枪抵住心口,流着泪扣动了扳机。


“佛爷,下一世,属下还要做您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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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老宅。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踩着小板凳,踮起脚尖将穿了红绳的小木牌挂在树上。那椭圆形的木牌上刻着两个名字——张启山、张日山,笔迹稍显稚嫩,却并不难看。


小孩此时并不知道,那被自己当作是许愿的圣树实际上是族里兄弟姊妹们求姻缘的地方,他只是希望能永远和大哥在一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月老的红线始终系得紧紧的,从未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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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废。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一起死也算HE吧?

启副_短篇

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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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双腿交叠着靠在椅子上,半眯起眼瞧着壁炉边添柴的少年。少顷,抬手拿起桌边盛着咖啡的杯子,轻抿一口。

微苦,又带着淡淡的酸与丝丝缕缕的甜。

他搁下杯子,旋开笔帽,金属笔尖在纸上滑动带出沙沙响声。

书房里炉火正盛,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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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打小身子弱,饶是夏季手脚也泛着凉。迁到南方的第一年,张启山便派人去置办了几个壁炉,安在家中各处,总算是挨过了潮湿的寒冬。

虽是有了取暖的设施,张启山却仍是每晚搂着日山,将他的手脚夹在掌心、腿间,充当一个人肉暖手炉。

日山从小便是自家大哥搂着睡,及至十四五岁了才觉着别扭,向张启山提出要自己睡。而张启山闻言矮身坐在他边上,故意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道:“我怕黑,一个人不敢睡。”

彼时还天真无邪的日山自然信了,每晚依旧让张启山搂着。直到某一个清晨,他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突然后悔当初没有狠下心来拒绝他。只可惜,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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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合上笔帽,喝尽杯里余下的咖啡,偏头看向坐在身边不错眼珠地瞧着自己的少年,伸长手臂将他揽进怀里亲了一口。

“想出去吗?”

那少年的眼睛较方才更亮了几分。

“想!”

张启山揉了揉日山随意散下来的短发,起身披上灰裘,又拿了一件雪白的与日山穿上,扣了顶银鼠暖帽,才牵着那纤柔的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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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石色的枝上星星点点地缀着几片青黄的叶,粘连着的雪堆积在枝上、墙边。皮靴踏上青石板上薄薄的积雪发出声声脆响,不似北方踩上后发出咯吱声的厚雪。

张日山出门前执意不肯带手炉,只瞧着他道:“我又不是娇贵的大小姐,这点冷怎么受不得了?”

张启山无法,只得取了手套来给他戴上。他了解日山,见了雪定要抓上一把的。南方的雪又少又薄,比不得东北那儿,地上的雪能堆起一人高;但这儿的雪很容易就能捏成一团,塑个小雪人握在手里倒也有趣。

选好了一处,张日山便蹲下身来认认真真地弄着。不少小块的雪粘在手套上,张启山便将它们一一揪下来。

哪知日山玩得兴起,定要摘下手套用指头的温度熔出两个小窝来当作眼睛。张启山压着他的手,咬下手套二指分开,温热指尖触及冰凉的雪人不由一颤,硬是一动不动地抵在那儿。雪块上有了稍稍凹陷便被张日山握住腕子将泛白的手指含进口中。

“没事的。”

张启山只觉着那有意无意地拂过指尖的小舌像是在点火,收回手来重新戴上手套,复又蹲在那儿看着日山玩。

待周围够得到的雪都变成小人儿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边后,张日山才停了手,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一上午的劳动成果。

之后塑的那些,眼睛都是用小雪粒代替的——日山可舍不得再用大哥的体温去熔出窝来。张启山陪着他欣赏了一阵,便又带去买了两串糖葫芦与一包热气腾腾的糖油粑粑。

说来也怪,张日山不喜欢捧着手炉,却喜欢将那裹着糖油粑粑的纸包搁在掌心上,咬一口张启山递至唇边的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

张启山凑上前吻着小家伙冻得通红的鼻尖,贴着包进帽子的耳朵说了什么。只见那少年的脸儿愈发红了起来,不知是天气冷,还是身子热。

“我陪着你玩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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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妄想佛爷见到日山后还会一本正经。
就算有也是暂时的。

降温了。有点冷。

启副_短篇



暮霭沉沉,玉轮高悬。窗内,是飘着墨香的小书房;窗外,是街市如昼的北京城。

青年立在落地窗边,仰头瞧着那漆黑的青穹,决眦寻得几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星。

到底比不得几十年前的老长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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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还是个少年,整日跟着一帮同龄的孩子们训练。纵是白日里累得沾了枕头便能睡着,他仍是每晚都偷偷溜出去,抱膝坐在空旷的草地上看星星。

一晚,他乏了正准备回营里休息,不想起身便撞上一人,忙垂首道了歉,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瞧着,只见一身着戎装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较那天上的星星更为耀眼。

他仓皇地逃了,褪衣合衾躺在床上,眼前满是那披着星光的男人。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营里的少年们都被聚到一起,整整齐齐地站成一个方阵。他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瞧着,只见前一晚遇见的那人径直向他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副官。”

自那时起,他更喜晚间夜空的星,亦更爱那灿若星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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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窗边的张日山摇了摇头。

都回不来了。

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只听门外一人喊道:“会长!有客人要见您,他说是您的一位故人!”

“不见!”

多半又是那些打着“故人”的旗号央他鉴定宝物真假的人来了。张日山这么想着,走至案边,研了磨,又择了一支挂在木架上的湖笔,蘸着墨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大字。

“張啟山”。

虽是练了许久,这字却依旧显得清秀,与那人的洒脱飘逸相差甚远。

“会长!客人说有要紧的事找你!”

“说了,不见!”

“会长!客人说你会后悔的!会长救命啊!救……唔……”

张日山撂下毛笔,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匕首斜插在腰带上。

闷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上前侧身开了门,没有预想中的刀枪或是拳脚,而是一位缓缓走入的西装革履的男人。

“做了会长,就不肯认旧人了吗?”

男人的语气带着点儿责怪,更多的却是宠溺。

“佛爷……我……”

见了那朝思暮想的人,饶是如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张会长也一下子语塞,嗫嚅着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正如当年看着男人一步步走向自己一般,盛满了惊讶与欣喜。

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张启山跨步上前,一把将他心心念念的小人儿揽进怀里。

他瘦了不少。

张启山横抱起日山,将被敲晕的伙计往边上踹了踹,循着前几天调查的记忆抱着他进了卧室,轻柔地搁在床上,转头看着桌上几盒未开封的速食面,俯身坐在床边,盯着少年水汪汪的眸子道:“你平时就吃这个?还不如小九下的面好吃。”

“偶尔时间不够了……就泡一饼吃。”张日山抬眼看着张启山,似是猜到对方要问什么一般:“胃虽比不得先前,但疼起来,一阵儿便好了,也不碍事。”

“那怎么行。你瘦成这副模样,谁会信你是新月饭店的?”

张启山帮着日山换上睡衣,又扯来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宽松的睡袍披着,钻进被里搂着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孩儿,沉沉睡去。

张日山醒来,觉着打到了新月饭店以后,这是自己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次。身侧是空着的,但他知道男人一定还在。

倚着枕头坐了许久,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才见着那拎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食盒的人。

张启山端出里面搁得温热的粥,单手捧着舀了一勺,轻触在日山唇边。张日山顺从地含住勺喝了下去,伸出手试图接过碗。

“乖乖坐着。”

于是我们那在外是狐狸在家是兔子的张会长将两手搭在腿上,听话地坐好喝粥,像是端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发果果的小朋友。

喝粥的间隙,张日山试探着问了一句。

“爷,您这次回来……”

“不走了。”

张启山抬手将最后一口喂进日山嘴里。

“留下来给你做饭暖床,怎样?”

“当真?”

张日山凑了过去,弯弯的桃花眼里闪着点点光。

“想什么呢?我做饭,你暖床。”

张启山将碗搁回去,探身吻上少年淡色的唇。张日山揽住他回应着,笑得像是占了莫大的便宜一般。

只要他在,自己暖一生的床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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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撸一个沙海副……

启副_短篇

浮生偷闲


张府的后院,原是荒废着的。张启山刚买下这座宅子的时候,院里的植物已许久无人打理,半人高的野草倒是长得茂盛。张启山整日埋在文件堆里,间或驱车参加应酬,少有的休息时间都用来养精蓄锐,自然没心思管这些琐事。府里的下人偶尔除除草,到了后来,便是大片光秃秃的地,衬得张府愈加冷清。

及至张日山买了些花种回来,这情况才有所改善。他简单地修造了一番,虽比不得什么大家庭园,但总算是添了点儿生气。

这一日,张启山难得在三个时辰内翻完了文件,负手站在窗边,瞧着楼下花园里忙忙活活的少年。

张日山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洋人把戏,找来人将花坛的形状改了改,据说从张启山办公室的角度往下看,刚好是个心形。

张启山挖过人的心脏,那上面圆下面尖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谁知道呢,小家伙开心就好了。

他下楼进厨房备了个食盒,提着便去了后院。

适逢孟夏,院里花儿开得正好。张日山生怕后院冷清下来,择了长沙找得到的花种种在那儿,一年四季都飘着幽香。

张启山拾起一片花瓣,手指夹着轻拈。软绸子般顺滑,修润素净的模样正如那人儿一般讨喜。

他走至少年身后,不作声地打量着。

今儿放假,用不着出门,那平日里被发胶固着形的头发便散了下来,有几绺短些的软软地伏在额前,倒是有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模样。张日山只穿着半透的衬衫和一条较薄的棉质长裤,领口微敞着,隐隐可见带着几处浅浅红印的修长颈子;袖子与裤腿挽至肘膝,露出了白生生的一截儿。

他剪下些开得艳的,逐个儿插进一旁盛了水的瓷瓶里,站在那儿端详着。

张启山坐在一边的木椅上,打开提篮盒将里面的东西端出来搁在桌上——一大碗冰镇过的酸梅汤,和一只装了各式糕点的盘子。

他对着日山的背影唤了一声。

张日山闻声转过身来,见了张启山便露出那对儿可爱的小兔牙,直冲着他蹦跳着奔了过来。

“哥,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

张启山瞧着捧起碗大口喝着酸梅汤的小家伙,伸手摸着他的肚子。

将只剩了一小半酸梅汤的碗撂在桌上,又用竹签插了几块点心垫进肚里,吃饱喝足了,才抹抹嘴边的点心渣子,道:“我挑了几枝开得好的,等会儿摆在书房里吧?”

“好。”

张启山看着日山只是笑,少顷又捉了那双白皙却带着薄茧的手来,拢进掌心轻轻摩挲着。

此刻,他们既非长沙城的布防官,亦非那布防官身侧的副官。他们不必担心随时会蔓延过来的战火,不必思考如何扳倒那些政敌。

此刻的仅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人,心里没有家仇国恨,只有近在咫尺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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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戏扩写填料后的产物。
私心不想让他俩想太多。

清理完毕√

就是个存梗

副官为什么怼八爷
因为佛爷说怼八爷有点心吃,怼得越狠点心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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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幼时目睹本家内斗留下阴影,后来遇到张启山在他缜密的调整计划之下恢复到正常的心理,但是张启山解开束缚进入回归阶段后双方都不想分离(没错就是日久生情),然后表白,然后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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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先。
有想法再补充

启副_短篇

小狐狸

#梗源音频怪物的“小狐狸”

老人提着猎枪,行走在林中。

他做了一辈子猎人,一辈子守着那堆了十几杆枪的空房。

老人手提着兔子的耳朵,目光敏锐地捕捉到草丛里一团晃动着的火红的东西。轻轻拨开灌木,一只后腿被夹子咬住的小狐狸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杀戮一生,终究也有心软的时候。

老人除了那夹子,将浑身颤抖的小狐狸抱在怀里。

在老人的细心照料下,小狐狸的伤好了起来。它蹲坐在榻上舔了舔痊愈的后腿,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老人的手心。

小狐狸每天都会去森林里转一圈,往返着叼回大捧的鲜花。它有时会叼着一只兔子的后颈,献宝一般搁在老人脚下。

老人将鲜花栽在院子里,又将一部分插在花瓶里装点屋子。

到了晚上,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小狐狸蜷成一团睡在老人身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时光荏苒,小狐狸渐渐长成了大狐狸。

火红油亮的皮毛,还有一条盖得住大半个身子的尾巴。

不少人都重金要买下它做成狐皮袄子,老人伸手将趴在桌底瑟瑟发抖的狐狸捞进怀里顺毛,淡淡说了句“千金不换”。

一天早上,狐狸看着紧闭着眼的老人被几个年轻人抬走,蹲坐在家门口等着老人像往常一样拎着一小袋浆果,笑呵呵地向它走来。

狐狸一动不动地等了三天三夜。

狐狸没有等到。

它趴在花丛里睡了一觉,然后继续等着。

村子里的小孩子会用石子丢它,说它是一只傻狐狸,说它再也等不来老猎人。

狐狸歪着头,竖起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

既然等不到,那就去找吧。

村子里的孩子们再也没见着那只狐狸。但偶尔会听到大人们说起,那是个有灵性的小东西。

男人从墓穴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的腿被暗器划开一道半寸深的口子,未经处理的伤口仍往外渗着血,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男人背着几件成色极好的玉器,折了一段粗树枝当作拐杖。他慢慢走着,盘算着得找个得力的助手才行。

一团火红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只毛色发暗的狐狸,爪子也脏兮兮的。它蹲坐在地上,粗大的尾巴盘住半个身子。

它的眼里似乎噙着泪。

男人突然觉着这狐狸眼熟得很,却又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狐狸点了点头,小跑了几步,一跃而起扑进他怀里。

齐铁嘴扶了扶卡在鼻梁上的玳瑁眼镜,脸几乎贴上狐狸的毛。

“诶呀呀佛爷,这狐狸灵气极强,怕是已经成精了啊!”

张启山伸手揉着狐狸顺滑的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成了精也好,能陪我说说话。”

张启山拦腰抱起狐狸搁在腿上,抵着它的鼻尖,眼底含了笑意,看着它的眼睛小声道:“你能不能变成人啊?要是能,变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张启山并不知道,方才狐狸和他一起瞪了齐铁嘴一眼,也不知道那齐铁嘴被瞪了之后掐指一算算出一条月老的红线。他搂着软软的小家伙和它说话,而后者不时地舔舔他的下巴,眯起眼似是听懂了一般。

午夜,张启山撂下手中的钢笔,颇有成就感地看着桌上一摞批改完毕的文件。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撑着桌子起身回房。

开了灯走向床边,一个短发的少年盖着他的被子睡得正熟。张启山诧异得紧,轻轻拍了拍那少年。

少年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搭在肩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白皙身子。

他伸手抓着张启山的衣角,笑得眉眼弯弯。

“主人,你看,我变成人了。”

张启山上前搂住少年,揉着他的头发。

这绝对是他的小狐狸。那双闪着光的桃花眼一直没变。

这一夜张启山搂着怀里的小人儿,嗅着他身上的奶香,睡得格外安心。

第二天醒来时,少年伏在他胸膛上眨巴着眼,柔软的发丝在他身上来回蹭着。

张启山伸手搂住少年细软的腰,翻身压住轻轻吻上。少年双臂环着他的颈子,修长的腿盘在他腰上。

张启山稍稍撑起身看着那朦朦胧胧的桃花眼,觉着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少年被压着做了一个多时辰,红着眼喘息着,身子几乎要散掉。张启山紧紧搂着他,恨不得将他融进骨子里。

事后张启山抱着仍时不时抖一下的小家伙,吻着他的额头说要负责到底。

后来啊,长沙的百姓都知道了张大佛爷身边有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副官,不仅是他的身边人,更是他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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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渣写不出心里的感觉。

到这儿就结束吧……不忍心再写下去了。

启副_短篇

粉丝满一百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托腮

一篇三轮儿小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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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扯了扯领带,觉着今儿的日头真是毒得很。他趴在墙上,探出半边脸,看起来像一只姿势诡异的壁虎。

而不远处,穿着军装的少年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脱了外套随意地搭上臂弯,站在小摊子前买了一份糖油粑粑,继续向前走着。

在一个烈日当头的晌午,街上寥寥几人见到了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奇特的一幕——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尾随着一个穿着军装的少年,眼中闪着饿狼般的光芒。所幸,没人知道那个尾随狂就是他们敬爱的布防官大人本尊。

张日山隐隐觉得背后发冷,捧着热乎乎的纸包靠着树干坐下,将外衣摊在膝上,拆开包裹吃了起来。

张启山扒着墙头斜向下俯视着仍旧不明白状况的少年,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鲜红的舌尖贴着光滑的团子缓缓滑动,洁白的兔牙咬住一小块轻轻拽下,含住那块眯起眼咀嚼着,满足地扬起唇角。

张启山舔了舔唇,想将那柔软的舌头捏在手中玩弄。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男人抬脚踏上墙沿儿直接跳了下去,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后转过身,上前坐在愣在那儿的小孩面前。

“佛爷,您怎么来了?”

张日山看了看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糖油粑粑,小心翼翼地递过去道:“佛爷……您要不要尝尝?”

张启山伸手拿了一块直接送入日山口中,二指顺势塞进了两个指节,夹住慌乱躲避的小舌揉了几下。

“唔!”

张启山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坐在那儿看着少年。而后者战战兢兢地咽下口中的团子后便不敢再动,紧张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扯掉松动的领带反绑住少年双手,又将其捞进怀里扛了起来,道:“有没有什么隐蔽点的地方?”

张日山看着男人身下的隆起咽了咽唾沫,道:“直走,左拐,有个胡同。光暗阴凉,少有人去。”

“好。”

张日山就这样被张启山扛着走,双腿自然地垂在男人身后,像个让土匪掳走当压寨夫人的小姑娘。

进了那弄堂,张启山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单手垫在日山脑后吻上少年淡色的唇瓣,急促地喘息着交换津液。张日山靠着墙双手背在身后,抬腿蹬掉一只靴子,手指抓着皮带用力拉拽。

张启山伸手解了日山的束缚,将那领带遮在他眼睛上,三下五除二地将少年扒了个干净,只剩下半搭在人肩上的衬衫,又拽下自己的裤子挂在脚踝上。

“没带润滑的东西,你忍着点。”

男人将手指插入少年口中润湿,在褶皱处摩挲了一阵便直接探进去一点点扩张。少年抬起一条腿搭在男人肩上,将衬衫向上拽拽遮住肩头。

扩张得差不多了,张启山便搂住日山的腰,将他另一条腿也搭在肩上顶了进去。

张日山环着张启山的颈子保持平衡,双腿几乎贴上墙壁。脊背抵着粗糙的墙壁,随着每次冲撞狠狠刮蹭过,留下大片红痕。他看不到男人此时的兴奋模样,眼前一片漆黑只感受着身下的饱胀与胸膛上的阵阵酥痒。他咬住衣袖抑制着喘息,双腿交叉收拢使男人贴得更近。

张启山极为了解怀里这小人儿的敏感处,见他适应了些便向着一处深入,贴着摩擦又狠狠撞过去。张日山被弄得受不住,唇齿间溢出几声呜咽,被男人禁锢着无法逃离只得通过一声声哭喊缓解过甚的快感。

张启山吻着嵌在少年玉般白皙的肌肤上的红果,安抚地蹭蹭他的唇,身下动作却是一刻不停甚至愈来愈快,直做得少年抖着嗓子求饶,眼泪浸湿了领带,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张日山凭着感觉咬上张启山的侧颈,啃出了紫红的印子;双手指甲死死扣住西装结实的布料,足跟抵在男人背上胡乱蹭着。

“求您……别弄了……求您……”

男人听着这带着哭腔的求饶也觉心疼,稍稍停了动作拽下少年眼前领带,怜惜地吻上少年湿漉漉的睫毛,舔舐着他眼角的泪痕。

“乖,再忍一忍。”

张启山看着少年的眼睛,念着他的名字做着最后的冲刺。大约是哪一下顶得狠了,少年尖叫一声绷紧了身子,浊液喷在腹间与男人的西装上。张启山被这一夹也推上顶峰,尽数泄在日山身体里,抱着他坐在地上缓了一阵。

张日山靠着墙壁有些失神,直至张启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被帕子包着的小塞堵住下身时才反应过来,任由那人拿着手帕擦拭自己的身子,清了清嗓子问他这是何物。

“塞子而已。”

张启山狡黠地笑笑,简单擦了擦衣服上的印子,扶着日山穿好衣服,打横抱起来慢悠悠地往府上走。

而倚在墙边儿吹着口哨耍着九爪钩的陈皮看到二人经过,认为自己作为张日山的好兄弟应该嘘寒问暖一下,于是上前拦住二人,看了看紧闭着眼面色潮红的日山,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中暑了。”

张启山淡淡回了一句,抱着怀里的人儿大步流星地回了府。陈皮皱起眉挠了挠头不知所云,只嘟囔了一句那张副官三伏天和自己跑了三条街都脸不红气不喘,怎么跟着张启山就中暑,便悻悻回了红府给师娘送糖油粑粑。

官粮……???